孔乙己式的觉醒与成长
小时候,每次考试都感觉甚为儿戏,我从不是刻苦的人,上了快十年的学也始终没改过来,老师的谆谆教诲,家里人皱成疙瘩的眉头都看得惯了,有时也下决心,却还是在不久以后看着柜子里新添的各种闲书缴械投降。记得初三那年,妈妈翻我的课本时曾说:“你真是该学学孔乙己。”那时我还吐了舌头,继续趴在床上看书。
时隔半年,再回忆起来,母亲的说法竟让我有所触动。如今的高一学习已十分紧张,而我却像孔乙己一样死记硬背每一个单词用法和公式。可惜我的神经细胞似乎并不明白这些知识的重要性,总是与我作对。有时考完试,我会敲着脑袋咒骂自己为何没有孔乙己那样记住“茴”字四种写法的能力。
打电话和初中语文老师闲聊时,她笑道:“以你那性子,至多可学做个老是慢悠悠算账的掌柜。”然而,邵老师却叹了口气:“以孔乙己为榜样的人就你一个了。”她教过的孩子如今都已是三四年级的学生,个个笔记本干净整齐,家长只关心考试走向,黑板上列着《孔乙己》《故乡》的主旨、中心人物性格...
再去看他们时,一列列桌椅、方方正正的书摞整整齐齐摆在作文本边。小学生们埋头做练习,课堂上全然没有我们那时的活力。看着圆桌小椅上的六年级孩子们,如今早已物是人非。
想起邵老师的话:“现在的五六年级班已教得毫无灵气。”而我这更小的班级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路过母校时,我不由想到那些古建筑似的教室:科场太学、寒窗苦读...
成蝶须先有蛹,成材须先历经考试的洗礼。虽然并非每个人都有机会接受最高教育,但通过考试来筛选,也不失为一种方式。然而比起比我还小的孩子,我至少还有做“毛毛虫”时的记忆可以回想,也算是一种幸福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