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登华山东峰记
盛夏七月,赤日炎炎。余与子山商定游历华山东峰以避酷暑。子山者,隐士也,号子山,寡言少语而博学洽闻,尤精天文星象。往昔曾为余筮三卦,皆应如响,由此心慕之,结为至交。
是夜,万物葱郁,蟋蟀鸣动不息。趁着月色澄明,先步至前行二三里,地势平缓而无陡峭之处。行至中途,山径渐趋险峻,只得徐行以对。
东峰之名,盖因此乃华山之东最高峰也。峰顶建有一台,名曰朝阳台,亦称此为华山极顶。昔时登山之路,陡峭无路,徒手凿孔而登。今道虽拓宽,然其险峻未减分毫。
行过半程,到达苍龙岭,仰望夜空,明月高悬,繁星点点,宛如一线银河垂落。越过后,终于登上峰顶。
时值寅时初刻,余与子山坐于朝阳台远眺东方。晨风拂面而来,心旷神怡。少顷,子山跽坐相问:“君可知宋玉之《风赋》乎?”
余答曰:“曾闻其名,亦尝展卷研读。此赋借雌风雄风之别以谏襄王体恤民情。然风何分雌雄?实乃因时因地而已。”子山拊掌而笑。
子山又问:“愿闻其详乎?”余曰:“‘独乐乐,与人乐乐,孰乐?’孟子有言:‘与众乐乐,倍蓰焉。’古之贤君,常以民忧为忧,以民乐为乐。正如《诗经》所言:‘经始灵台,经之营之,庶民攻之,不日成之;公门有悬貆兮,子独延伫兮!’此乃先王治国之道也。”
子山点头称是,继而叹曰:“世之贤君者,实属凤毛麟角矣!然贤人,则遍天下皆有之。子可知者几何?”余答曰:“似者寥寥,今仅识一人。”子山追问:“何许人也?”
余曰:“乃龚州邱氏,字逸飞。其人文采斐然,志向高远,品行亦端方。观其文字,古风盎然,仁义之气充盈其间。”
子山击掌赞曰:“诚哉斯言!尝读君之《志说》,快意之处,令人拍案叫绝。真可谓‘文章太守’也!”言毕拊掌不息。
余故作瞋目而问:“子以我为何如人?”子山莞尔一笑答曰:“若论文采气度,当在逸飞之上。”
晨曦微露,万籁俱寂,二人相视大笑。云敛天青,山河壮丽。忽闻晓钟悠扬,群鸟齐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