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那年
八岁那年我们两家发生了误会 两次误会让两家人结下十年的怨恨 光阴流转 十年过去 记忆的细胞不会因时光流逝而褪色 那一天 妈妈告诉我 你的二伯得了恶性脑瘤 我顿时哽咽无声 生命的气息在风中飘散 空气中游荡着难以言说的痛楚 为何而来?又为何而去? 太多的困惑与无奈在心中缠绕 思绪在沉淀中逐渐明晰 那一刻 一切已成定局 成为无法更改的事实 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慢慢离去 生死之间 永远阻隔不了的唯有亲情 可是 十年后的今天 所有的遗憾与伤痛都化作了无尽的追思 在这生死的一角 只剩下沉默与无语 他 是我爸爸的二哥 也是我的二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