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途者独白
这不过是一场虚幻的臆想。
我模糊地知晓,自己正在逃离什么。是名利的追逐,抑或红尘中本就喧嚣的本质?或许终有一日,我会悄然离别这一切浮华,在渐行渐远的霓虹灯影下,长长地叹息:"远离吧,那世俗的枷锁。"
我喜欢陶渊明的诗篇,便在自家后院种下一棵梧桐,树下安置一张藤椅,闲时常倚躺其上。仰望蓝天白云,眼中是温柔的晴朗。每每心起,总想归隐山林,在清风明月间把酒临风,快意恩仇。
可那荒诞可笑的幻梦让我明白:我并非适合做一个隐士。
毕竟,我这人的毛病实在明显——严重的拜金主义。常常幻想自己能成为富翁,挥金如土只为博美人一笑。夜里,则枕着英镑入眠,在富贵繁华中沉醉不醒。
也许将来某一日,我也将如是躺在英镑堆里,做一场永远无法苏醒的梦……
有一段时日,我连续几夜梦见同一个场景:一个模糊的转角,一道渐行渐远的柴门。
在一个闷热的傍晚,我又倚靠在天桥栏杆上纳凉,却总觉得空气异常沉重。弟弟掠过水面,留下浅浅涟漪。
就在这时,我邂逅了一场唯美的画面。
不知不觉间,我来到了城市的郊区。这里没有霓虹,没有车流,只有斑驳的墙面和零星散落的灯火。转过一个弯,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,墙角有新抽的嫩草,在残破的瓦砾之间,透着几分温婉。
这些,是未经雕琢的纯真。
就在不远处,那扇隐秘的柴门静立。我恍然间明白,自己走进了那个古老的梦中。
推开门去,几根翠绿的藤蔓从门上蜿蜒而上,直至屋顶。
在这灯红酒绿的城市里,竟能寻得如此质朴的温情。置身其中,晚风轻抚面颊,碎了一地的晚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