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卷上的0分

“叮咚！叮咚！”小亮站在门前，手指有些发抖地按下了门铃。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张布满红色叉号的试卷，右上角那个刺眼的“0”分仿佛在嘲讽着什么。

门“唰”地打开了。出现在门口的是母亲阴沉的脸。“说吧！这次考试几分？”亮妈坐回了沙发，浑身散发着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
“我……我考了零分。”小亮低着头，声音细如蚊蚋。

“又是零分！”母亲的表情扭曲起来，一把抽过试卷，逐字审阅。她的眼神越来越严厉，手中的试卷被捏得变了形。“你这个不省心的孩子！妈妈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，就盼着你能有出息，你怎么回报我？这种成绩，让我感到寒心！”

母亲站起身来，指着他大声训斥。她的头发因激动而微微颤抖：“你看你平时穿的名牌衣服，可考试却连一分都没有！你全身上下哪一样不是好的，就差这份试卷了！”小亮默默低着头，任由母亲的话像利刃般刺在心头。

母亲叹了口气，重新坐回沙发。她想起两天前儿子吵着要买新衣的情景，现在想来，心里五味杂陈。“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，你自己反省吧。”她说完，目光落向窗外。

小亮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课堂上看漫画、自习课打游戏的画面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可此刻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
寒风呼啸而过，卷起地上的落叶。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，像是在哀叹这灰暗的一幕。

小亮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，泪水模糊了双眼。他随即擦干眼泪，捡起试卷，快速跑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
那一晚，他的台灯一直亮着。桌上不再摆满了漫画书，而是堆满了写满练习的本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