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父的笑容
外祖父离开我已经近十年了,真的想不到十年之后,我竟只能记起他那缺了牙的笑容。 在那个艳阳普照的乡下秋天里,我每天望着南方的方向张望。直到有一天傍晚,一个花白胡须、腰背佝偻的老人肩扛一根檩木,远远地向家走来。当我终于认出是他时,哭着跑过去喊他。 原来外祖父真的瘦得像干涩的枯树皮,又像一棵饱...
与王雪茄的七年知己情
我和王雪茄相识多年,从同学到知己,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年头。在这段时间里,我扮演着一个特殊的角色:既是她的精神导师,又是她生活中的依赖者。 我的性格懒散,在学习上从未用功,却在人情世故方面有着独特的见解。每次和王雪茄的对话都能让我感受到不同的生活哲学。 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对等:她像妈妈一...
二姐,我想你了
几颗青红的酸枣,紧握在一只污黑的小手中,然后又被另一只略微红润的手紧紧握住——题记 二姐是我堂姐。小时候,一直有人宠着我的人,就是二姐。 那时,调皮捣蛋的我总是弄得满手污泥。二姐总会在这时出现,轻轻地在我屁股上拍一下,揪着我的衣袖训斥:“诺,臭弟弟,看看你的爪子!” 然后她会拖着我去她家洗手,...
跋山涉水的脚步——外祖父的一生
外祖父已八十余岁,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。他这一生似乎都在奔走逃亡,虽说路程不远,却是一路坎坷,一路颠簸。 外祖父生于乱世,那是一个抓壮丁的年代。他不愿做那卖命不讨好的营生,但年纪已到,逃避无果。他四处躲藏,昼伏夜出,甚至不惜以做工为掩护。几经周折,最终在甲长家暂得安稳。 不安于现状的性格注定了他的...
《手心里的年轮线——致父亲》
如果手心里的年轮线能丈量爱的厚度,我愿将手轻轻放在你的胸膛,感受那份质朴的温度。 我爱你,却在爱中掺杂着深深的怨恨。我怨你那些空洞的话语,在耳畔回响十六载,未曾带来丝毫营养;我怨你在考试后的冷漠,只关心庄稼与金钱,而忽略了我对关怀的渴望。 农村的日子艰难,你终日为生计奔波。你甚至可以一天仅食一顿...
清明时节话兄弟
转眼间便是清明时节,得知我最要好的朋友也要返乡过节。我们虽称兄道弟,这份情谊却是历经小学六年级到初中的时光积淀而成。那时年纪尚小,还不懂得用"兄弟"相称,只记得后来随着年岁增长,自然而然便走到了这一步。 说来也奇怪,我总觉得现在的人都过于防备,人与人之间总隔着一层难以穿越的墙。唯独他和我,能...
老黄牛般的父亲
我从斜阳余晖中路过自家的农田。一头黄牛低着头在吃草,田里刚刚犁过,春风拂面,暖意融融。这头勤劳的老牛忙完了活儿。 这片土地,我们家拥有很久很久以前。周围的半成品楼房正在建设,机器声此起彼伏。望着这些新盖的楼,我突然怀念起过去一望无际的原野,青草茂盛,充满生机与希望。 地里的主人告诉我,附近...
秦老师:历史长河中的那抹星光
秦老师是我无比崇拜的一位教师,然而他所教授的历史课程却像一潭沉寂的湖水。我们坐在教室里,既为历史的魅力沉醉,又为课堂的单调感到无奈。秦老师的故事是否成就了我对他的敬意?抑或是我对他的崇敬无心间摧毁了历史应有的生动?这些问题不断萦绕在我的心头。 在冬天的校园里,秦老师的形象总是那么朴素。他不像老班般...
我记忆中的她——一位会笑的老师
她总是带着微笑,或浅浅一笑,或开怀大笑,甚至在批评同学时也不忘莞尔一笑。那些笑容,不仅让她与学生们拉近了距离,更让我记住了她眼中的温暖。特别是在不经意间,我发现她的笑声中蕴含着一种无声的力量——那双闪烁的眼睛里,藏着对学生深深的关怀。 每当我踏进教室,看到讲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韩老师总会用...


